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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 01. 24 星期六

拉斯维加斯高额玩家起诉 ARIA:称在赌场被下药并遭不当对待

2025 年 12 月,一名来自波多黎各的高额玩家 Michael Thomson 针对拉斯维加斯 ARIA 度假酒店及赌场提起了诉讼。他声称在赌场高额赌桌打牌期间被下药失去意识,并随后遭遇安全人员拘留和债务争议。该案件是近年来又一起涉及玩家与赌场之间纠纷的法律案件,类似的诉讼已经在业内引发关注和讨论。


事件经过:失忆、拘留与意外债务

据 Thomson 的诉状描述,他于 2024 年 1 月 23 日 在 ARIA 的高限额赌桌区玩二十一点。他记得自己从赌场领取了一张价值 10,000 美元的赌债凭证(marker) 并用筹码偿还;他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希望带着几千美元筹码回房休息。

然而,事情的发展远非他所预期。Thomson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赌场安保人员以手铐固定在安全室内墙上。据称,安保说他在酒店休息区睡着了并在被叫醒后反应激烈,因此被拘留。

更令他震惊的是,他后来发现又出现了 75,000 美元的额外赌债凭证,据称带有他的签名,但他对此予以否认。Thomson 表示赌场的接待人员告诉他这些凭证的金额与他的实际损失有“差异”,但他坚称自己并未签署这些凭证或同意这笔额外债务。

当他拒绝支付这笔争议赌债时,赌场指控他开出“坏支票”(bad checks)。尽管他正在就凭证有效性要求调查,赌场仍推动了对他的指控。最终,Thomson 支付了这些赌债,ARIA 也撤销了对他的刑事指控。

Thomson 在诉状中提出了七项指控,包括对赌债凭证有效性的质疑、指责 ARIA 存在不公平做法与疏忽行为,以及认为在他试图就债务进行争议时,赌场依然采取了恶意行动。


赌客在赌博中的醉酒与法律难题

在赌场因赌客认为“在醉酒或受影响状态下不应被允许赌博或接受信贷”而被起诉的情况并不罕见,尤其在博彩文化发达的地区,但这类案件在法律上往往很难得到成功裁定。多数博彩监管规则,包括内华达州的相关规定,确实要求赌场不得让明显处于醉酒或受药物影响的赌客继续参与赌博活动。

然而,即便赌客能够证明自己受影响的状态,法院通常也不会因此撤销其产生的赌债。这背后的主要考量是:如果允许玩家在醉酒或药物影响下所产生的损失无效化,可能诱发滥用这一辩护以“免费赌博”的行为。与此同时,赌场或其员工是否主动下药这一指控,在现实中极为罕见。


类似案件仍在推进中

Thomson 的案例并非孤例。另一个更为复杂的诉讼由一名名为 Dwight Manley 的赌客于 2022 年对 MGM 大酒店提起。Manley 也声称自己在赌博时被下药,醒来后发现背负高额赌债。相关报告称,他的赌债凭证高达 200 万美元。法院在案件进展过程中驳回了部分诉讼,但整个案件仍未进入正式审判程序。

在此案的侦查过程中,Manley 的法律团队还发现了至少 11 起其他赌客声称曾被赌场员工下药的情况,尽管其中一些细节在法律文件中被删去,仅以名字缩写出现。案件的难点在于:即便存在类似指控,要在法庭上证明赌场行为构成刑事或民事责任仍极具挑战。


PokerProGo 视角:赌场、赌客与风险界线

从 PokerProGo 的观察角度来看,Thomson 的诉讼反映了几项长期存在于现场高额游戏环境中的现实矛盾:

🎯 1. 赌场义务与玩家安全

博彩监管制度确实要求运营方避免让明显受影响的赌客继续参与赌博,这既是对个人安全的考虑,也是对市场公平性的维护。然而,“显而易见的受影响状态”与“被下药”之间的法律界线极难划清。一个人可能只是疲劳、精神紧张或饮酒过量,这些在现场环境下很难做到可视性界定。


🎯 2. 赌债凭证(Markers)与实际损失的关系

赌场赌债凭证在赌客行为失控时可能成为争议焦点。赌场会按照凭证要求结算,但赌客可能否认签名或指责凭证无效。这类纠纷在高额赌局中并不罕见,但在法律上往往被视为“商业合同问题”,而非单纯的安全事故。


🎯 3. 赌场责任的法律边界

即便存在涉嫌下药的指控,赌场能否承担责任仍是一个高门槛的问题。法律上不但要证明赌客确实被他人下药,还要证明赌场未尽到合理的照管义务。因为赌场与赌客之间的法律关系通常是商业交易性质,并不自动构成更严格的“信任关系”或“特殊代表关系”。


小结

Michael Thomson 对 ARIA 的诉讼,是一起复杂交织了赌博行为、个人安全、债务纠纷与法律责任界定的案件。它不仅测试了内华达赌博法的边界,也反映了在高额现场扑克与赌场环境中,如何平衡玩家权益与赌场运营义务的现实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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